我无法再用更多的语言
描绘山河的壮丽、山川的秀美
还有最后笑着说着再见的落日
无情的岁月在流逝
当今天变成往事,往事变成回忆
我是否还有更多的语言说
昨天真好
夕阳的微笑
犹如初恋般难忘
却都凝聚为分别时的惘然
我已无法用更多的语言
年轻的心儿奔向如梦的前程
我已无法再用更多的语言
憧憬未来的模样
2009.05.03
我总觉得我的日记不止有日记而已,果然如此。发现生命的本质是忧伤,那时年轻的我真的是不甘寂寞呀!
我无法再用更多的语言
描绘山河的壮丽、山川的秀美
还有最后笑着说着再见的落日
无情的岁月在流逝
当今天变成往事,往事变成回忆
我是否还有更多的语言说
昨天真好
夕阳的微笑
犹如初恋般难忘
却都凝聚为分别时的惘然
我已无法用更多的语言
年轻的心儿奔向如梦的前程
我已无法再用更多的语言
憧憬未来的模样
2009.05.03
我总觉得我的日记不止有日记而已,果然如此。发现生命的本质是忧伤,那时年轻的我真的是不甘寂寞呀!
多久之后,盆友发来消息说:好久没有联系了,就要去上海了,以后来上海找我玩哦。
我就在想,这是在搞什么呢,你可是我的男神呢。可是说走,你也就有走的权利呀,我们本来就不熟,那谁谁谁和谁不都是和我一样的朋友嘛,你走了,那也是一种自由。
多少人像我一样,某个不怎么熟悉的人将要离开与你同在的城市,竟然是有一种不舍,而这种不舍竟是来源于他走之前发给你的一段类似道别的话。这也许呢,也许是因为觉得,再不能在某个书店偶遇或者故意制造的惊喜;再不能坐上简单的饭桌一起吃饭;再不能认为,离你家最近的公交车站,是最有意义的一个地方;再不能在离你最近的位置。
像我这样的人,“男神”算得上是泛指,起码来说每年生命中会有那么20、30个男神,只是总还是有那么一个难忘的,或许因为他算得上朋友,或者因为他记得过我的生日,或者是因为离开时的道别。总之,因为他是那么一个特殊的人,三十分之一中的特殊,三十个人中给予的细微感动。
当男神离我而去,就像一个玻璃杯随声倒在地上,清醒的话语嘲笑孤独的自己。实际上,那也不是“我的”,追星的人都知道,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我们家谁谁谁”,真正是谁家的,谁知道呢,那些我的男神们,以后会是谁家的呢?都说男神都会以某种方式伤害很多人,未来的我希望,是我意料之外的方式。
我想要的纯真无暇,在我拥有它的时候却全然无知。当心烦意乱麻木成瘾,我也很容易地遗忘了自己,单纯简单的念想。
一切都稍微有些混乱,如桌上零落散却得书本,突兀者细微的淡香,但已没有了艳丽炫目的格调,推进了庄严威信的回味。
杵在你破烂外表的楼前,晨曦的风冲着光吃掉了心中的夏愁。我不敢抱着勉强的惆怅,去重越人性的沼泽地之前的那片旷达净土。
画面与现实交错,印象与感性激吻,而躯壳如行尸走肉般的自己视网膜绷得很仔细,一花一草听不明白我在伤感思绪轨迹被埋没的那片空间,封闭记忆中被遗忘的细节不能囊开裂缝逃离剥落,残留的影像轮廓,衬着孤零零的怀念,被阴光无言的穿透。
混乱,还是有点无终。情绪开始发酵,我闭上双眼有一种落寞的温暖。安安静静的路上又一股隐痛在敲,尽管有路旁风景奋力地讨好。渴望在天空一角,躲避回忆亚历山大的进攻。消失的旧时光埋没了无力的思考于无尽中偏离轨道,好像有些没道理的微妙。
一间间粗糙的房间我寻找不到熟悉,风已吹不进了静谧的走廊巷道,我微笑不抵抗着过分的温暖。脚步脱离大脑学会独立思考,我学不会蜕变时的公式找不到倒流的时光。允许吧,我的麻木,酸锈的空气,闻出了初恋的痕迹。
被青春遗落的孤儿,拥有遥不可及的梦。或许我们都失去了年少的背影。怀念过去的纯真无暇,怀念过去的朝夕与共。
我踏过风林风不作声,我闯进花海花不曾香,我误入歧途之际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