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我十七岁

十七岁,没有了为死去的小猫“修坟立碑”的童心和脸上花开一样的表情。只有月上月落时挑灯夜读与高三相约2012年的单薄身影及时喜时悲的多感与迷茫。长大了,流行个性虔诚叛逆错位的感觉,在这个教师说狂妄爸妈说危险的季节。

曾单纯地认为自己什么都是,后来才知道其实自己什么都不是。却仍然喜欢在旁若无人的时候欣赏自己,然后走自己的路,随别人去说。所以一直到现在还弄不懂“阿谀奉承”、“察颜观色”和“内方外圆”这门高深的必修课程。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十七岁张扬浪漫,只凭感觉就在过程中寻找幸福和快乐,幻想着惊心动魄的故事会透过喧嚣的乡村丛林映射在自己身上,由自己去演绎那世间最后的传奇。

十七岁的我正以等比数列在成长。对四周的书籍、传闻、影视文化乃至流行歌曲充满好奇,对一切新的、好的、前卫顶尖的东西都一睹为快。在随波逐流追逐别人眼中的另类,对现实采取不合作的态度,自觉地选择“边缘”的行动,满脑子无限膨胀着一种欲望,一种渴求独立的迫切,所谓“我有我自由”!

我想,十七岁该算大人了。

可大人们却说我们只有形式,没有内容;只有包装,没有底蕴。学生就该学习,其他的全都别管。就连林清玄也说:“他们走在五线谱的音符上,走在调色板的颜料上,走在电影院的看台上,走在虚空的玫瑰花瓣上,他们连走路的姿势,都与我年轻时代不同了。

呜呼,悲莫大焉!我只能用余杰的话告诉他们:“轻狂、外露、片面、幼稚……太多的标签贴到我们身上,就像如来佛贴在五指山的偈语,任你孙猴子有三头六臂,也得老老实实地呆着。”我们需要《名门基训》、《导学教程》和许许多多的参考资料;需要理解需要营养需要种种种种的关心爱护;我们也需要音乐需要电视需要《读者》和朋友,需要余杰摩罗需要《花田喜事》和《越光宝盒》

我感说我们率真。

我们有我们的观念我们的标准我们的风格我们的时代,我们有我们的未来。     这年,我十七岁,没有自己的定位,因为无法定位。不大不小的十七岁,怕和别人不一样,但更怕和别人一样。

唉,这一年,我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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