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磨一剑,半年写一篇

“离开”博客圈已有半年,这又算不上是真正的离开。这盛夏的雨天会激发很多的灵感,当他们一闪而过,却又一无所获;就像那天无意间听到的一句话:最近有很多很好的想法,但又觉得那些想法不能够来写一篇文章。可能这也是每次面对小河对我博客关心的时候的想法和说辞,我想写却没有多少内容。就好比这小时候的洋娃娃我已经玩儿了五年了,虽然还是很想玩,但总是被其他的事儿或借口阻拦。鸡汤总是说,当你开始了,最难得那部分已经过去了,这时候我能想到辩驳的只有“行百步者半九十”这句谚语了。而每次看到大家发博客的速度,我都忍不住愧疚,然而那愧疚感却持续不久。

我想其实也可以分享一下自己的工作和感想吧,还有2017这半年中,有些思想的纠葛。

刹那间,真可以说是刹那间,我已经毕业一整年了,这一年间我回过很多次学校,也去了很多别人的学校,我还是能毫无违和感的融入其中,但只有自己知道不再属于这里了。而且也没有多少的遗憾,我跟大学同学聊天的时候也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去大学,我可能也不能多做些什么,所以真的是攒够失望,然后重新开始。

5.19号结束了上一份工作,回家种了一个星期的地,那时候天气比现在炎热,我竟也能习惯早上五点钟起床出门除草,十点钟回家吃完午饭来睡个美美的午觉,等到下午四五点在继续干活。我把我的日常发给了朋友,她们说我应该开个回家种地的直播。其实回想起来,从小学四年级之后就没有在村儿里生活,到现在也已经13年之久了,但是那些小径的蚂蚁生生不息;来自田间的香气也还是熟悉的味道;傍晚的炊烟依旧会随风飘过几块土地,几个山坡。午后的时光,除了睡觉,依旧是看电视,又或者是爸爸拿着升降梯去附近没人的人家去给我摘杏子,那可能是我长这么大有记忆的时候第一次吃杏子,那味道我此刻写在电脑上都还能感觉到它的酸。

当然,时间不仅仅是把这些记忆中美好的东西留下了,父母也老了,不仅仅是一丝丝的银丝那么老了,有的是遮都遮不住的白发;果树也老了,那些吃着长大的樱桃树,橘子树,李子树,柑子树,橙子树,柚子树,梨子树。现在就是两颗枇杷树独领风骚,在这个时代茁壮成长,就算是结出的瘦小的果实,也独得人类的喜爱。自然就是这样的规律,都会老去,然后一代人引领一个时代。

在面试现在的这份工作的时候,对方问我写作能力怎么样,我说完可以的时候,很害怕的是对方会让我马上写一个怎样的稿件。但很好的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我自认为临时发挥的能力确实不好。然后我就开始了新的工作,而这篇博客来自于开始写父亲节新闻稿间歇,突然的感想。

以上

半年来的生活和感想,完全不知道如何做一个总结,那便描写一下那些在脑海中排名靠前的事吧。

不算总结的2016

2017过去了8天,刚刚在写完我的日记。有一句时光飞逝日月如梭我必须要讲。

这一年一年的越来越快,好像能写下来作为博客的东西也越来越少,日记本上的内容都是琐碎的日常,蹬不了大雅之堂。

现在把没有电脑当作很好的借口安慰自己不写博客,可是在2012年我也是每天用手机码字,文思泉涌,感觉一个能写32篇,感觉想把所有的时间都花来装饰和丰富我的博客。可是是什么变了呢,黔驴技穷还是新鲜感?

可能很多时候我一方面享受科技给我带来的便捷和快感,一方面又不爱新的东西,比如电影、书、一些传统观念等,电影只爱老电影,非常爱看老电影,而我从老电影中也得不到我写过观后感更多的东西,反复观看的是其中那些为人熟知又不为人知的道理和对我的影响;书也是这样,很多出过书的人只能叫做作者,而不能说是作家,那些打着新锐作家、跨界作家旗号封皮的书,被摆在最显眼的地方,符合着粉丝经济。可是总有人说你行你上啊,我微微一笑表示我不会下蛋我还不能吃鸡蛋吗?买的鸡蛋是寡蛋我还不能说嘛?

出来工作也超过半年的时间,觉得现在这份工作太像一个舒适圈了,领导总是一副我不管过程我只要结果的感觉,同事是大多是never push it and never rush it, just let it happen. 还有那种需要帮助时说“你顺便帮我弄了吧,反正你又没事”的理所应当。所以新的一年,如果没能有任何改变与进展,那么逃离这个舒适圈是我唯一能为自己做得,能为自己做的。20出头不该是在一个舒适圈的年纪,出名要趁早,吃苦也一样。

☺新年快乐。

光阴的故事

离开常驻地,想念的总是边边角角那些不起眼不经意的味道和事情。比如烈士墓那家饼店里油腻却口感不错的南瓜饼;每次路过烈士墓小学的感觉;山上食堂里的煎饺;春秋季节时落满地的银杏;结了果却不知道果子最后去哪里了的鸡血李;感觉从未准时过的“大笨钟”;当然啰,那个每次我都能碰巧听到好妹妹乐队和梁静茹歌曲的校园广播和15111871466;还有只有我知道的,日落时在山下食堂的窗边,捧着一次性纸盒喝稀饭的洋芋。

这几天会想,还未离开你就要开始怀念吗?答案总是那么无可奈何,1个月也就30天720个小时,开学那天在夺命坡流的汗水,以一种循环的方式,在1个月后的毕业照或者毕业典礼上成为泪水,不管是不是前途未卜,命途如何,离别时该有的伤怀,不用预演都能自然发挥。或许我总是在错的时间里在脑海中预演怎么离别。初中的时候看了《十八岁的天空》,高中的时候看的是《毕业生》,大学的时候却没什么可看的了。所以初中毕业的时候还不流行吃散伙饭;高中毕业时候努力回想自己看过的电视都是怎么离别的,事实上也就匆匆吃个饭然后不用再见的人就再也没见过;电视里演的大学毕业,哦对了,不是说长得好看的才叫青春吗,长得不好看的叫大学,那我绝不能参考青春片的结局。

见到三个月不见的大学同学(女同学),居然激动地扑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我们都不急于说毕业和离别,毕竟我们有类似于小孩子那种以后一年见一次的约定。

三月份有两个朋友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了我两年前的诗,并问我还记得吗?我忍不住的想要写出心里暗涌的紧张,时间怎么那么快,而我那几年的才情似乎都不见了,变成了偶尔吐槽、偶尔随记。我不是很想回忆过去,I’m a slow walker, but I don’t wanna walk backwards.只是在时间的沿线标记上,总有人会记得提醒你几天是几年几年的日子,所以我也会伴着细雨、和着东风,跟记得我的人一起回忆回忆过去。

然后就是家的味道,家的味道一直是一种说不出的美味。五一小长假回家前,我打电话给妈妈,我说要吃凉粉、土豆豌豆腊肉干饭、炒空心菜、炒咸菜、泡菜,全是些平实却绝无仅有的味蕾体验。我和哥哥到家的时候,将近下午四点了,妈妈已经熬好了鲫鱼汤、准备好了凉粉佐料,哥哥作为一个从不吃凉粉的人都扒走了许多我心爱的凉粉,我们吃吃喝喝,忙的饱饱的。赶鸭子,摘新鲜的桑葚,除草种菜,南瓜可以吃了,樱桃枇杷都被鸟儿吃完了,插秧的季节还没到,折耳根已经老了,辣椒还有十几天就能炒鸡蛋了,别人家的油菜要收完了可是路边的马豌豆依旧能在我嘴里奏出难听的声响。

回重庆前一天,我在厨房洗碗,妈妈说要给我一个惊喜,然后灯一关就是闪烁着微光的萤火虫,我高兴地又蹦又跳,说要找个瓶子把它装起来,找着找着就放弃了,装起来它就会死的,而我不喜欢死亡。妈妈是那种善于给我制造惊喜的人,我也是,只是我们小时候都不曾觉察,而我是感性的人,我也从来都知道,并一度以为我会是个感性的神经病。那天晚上星星很多,天空很亮,哥哥认真地给我讲我看到的那片很亮的地方是银河,讲越亮的星星就离我们越近,我跟他说也许某颗行星上住着的是bobo星人,我们伴着这种小乐趣在田埂上找了一圈萤火虫,踩着星光回去睡觉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给文章结尾,或许这只是短短的光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