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逗号

逗号的文字电台是逗号的个人博客,记录一点心情、描述一些事实、评论一些现象,仅此而已。

文字的关怀

这就当作是我下半年的第一篇博客文章吧,可事实上备忘录中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畅想。

这样浑浑噩噩4个月,似乎忙成为了扼杀脑海中所有思绪灵感的借口。但是我反复地翻找凌乱的记忆之匣,却又找不出任何一件拿得出手的事情,包括我那么钟爱的博客。所以现在我老是嘲笑自己说:可能给手机充电,是我唯一能坚持下来的事情了。

但在备忘录里,并不孤独的躺着许许多多的残稿,多是在三百字左右,有在地铁上的随笔,有在回家时写的心情,还有生日那天写的小小的诗……但就是那么一些时刻,写了就写了,不再理会,只有在下一次打开备忘录的时候,不痛不痒的感慨一下。

轻轨路过菜园坝长江大桥的时候,我给洋芋拍了个江景的小视频,她回了一句话我清楚的记得:我也挂着吊环,望着江面,一趟一趟地走过,身临其境。我知道她在说实习的时候她想做到最后却并不开心的那段时间。她离开重庆4个月,我们聊微信的量比不过以前的一天,偶尔会猝不及防地发一句,我想你,想重庆的火锅串串和书店,好想告诉她我很高兴,因为南坪也将要开一家西西弗了,这样我就不用跑太远了,但如同开始的猝不及防,结束的也是戛然而止,不是她打翻了刚泡开的红糖水,就是我奔走在路上。

这篇博文得以成形,一方面是我确实太久没产出,对于自己喜欢的事却没所表示,深感愧疚;另一方面,哥哥的键盘实在是打字太舒服了。所以一切都还不算太敷衍,随性而为。最近几个月都在慢慢的适应,慢慢的调整自己的状态。下班后没事就看书,毕竟不能靠着目前这点涵养聊天,时刻充实自己;每个星期都会保持着一两次的运动状态,让自己处于健康的状态,在不算太晚的晚上,约上朋友一起夜跑,领略了南滨路的夜色,就尝尝重庆长江大桥的夜风,以前总是羡慕那些住在有海的城市的人,慢慢发现,自己所出这座城市的夜景江景却也是怎么都看不够;剩下一些时间都是想着要加强英语能力,而跟我有对比性的同事都是英语专业,相较之下,虽然上大学没把英语落下,但却没什么大的进步,发现了自己需要及时弥补的缺点,而某英语培训机构打出来的广告说:学好英语最好的时机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现在。对此,我深信不疑。

此时,当音乐结尾时,寂静将我整个包围,在这几秒钟的间歇里,有喷涌而出的孤单感受,但随即而来的音乐声又能带动着我键盘敲击的节奏,酣畅地继续我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写作(闲谈),想来我依旧爱着这来自于文字的关怀。

国庆节快乐!
晚安。

光阴的故事

离开常驻地,想念的总是边边角角那些不起眼不经意的味道和事情。比如烈士墓那家饼店里油腻却口感不错的南瓜饼;每次路过烈士墓小学的感觉;山上食堂里的煎饺;春秋季节时落满地的银杏;结了果却不知道果子最后去哪里了的鸡血李;感觉从未准时过的“大笨钟”;当然啰,那个每次我都能碰巧听到好妹妹乐队和梁静茹歌曲的校园广播和15111871466;还有只有我知道的,日落时在山下食堂的窗边,捧着一次性纸盒喝稀饭的洋芋。

这几天会想,还未离开你就要开始怀念吗?答案总是那么无可奈何,1个月也就30天720个小时,开学那天在夺命坡流的汗水,以一种循环的方式,在1个月后的毕业照或者毕业典礼上成为泪水,不管是不是前途未卜,命途如何,离别时该有的伤怀,不用预演都能自然发挥。或许我总是在错的时间里在脑海中预演怎么离别。初中的时候看了《十八岁的天空》,高中的时候看的是《毕业生》,大学的时候却没什么可看的了。所以初中毕业的时候还不流行吃散伙饭;高中毕业时候努力回想自己看过的电视都是怎么离别的,事实上也就匆匆吃个饭然后不用再见的人就再也没见过;电视里演的大学毕业,哦对了,不是说长得好看的才叫青春吗,长得不好看的叫大学,那我绝不能参考青春片的结局。

见到三个月不见的大学同学(女同学),居然激动地扑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我们都不急于说毕业和离别,毕竟我们有类似于小孩子那种以后一年见一次的约定。

三月份有两个朋友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了我两年前的诗,并问我还记得吗?我忍不住的想要写出心里暗涌的紧张,时间怎么那么快,而我那几年的才情似乎都不见了,变成了偶尔吐槽、偶尔随记。我不是很想回忆过去,I’m a slow walker, but I don’t wanna walk backwards.只是在时间的沿线标记上,总有人会记得提醒你几天是几年几年的日子,所以我也会伴着细雨、和着东风,跟记得我的人一起回忆回忆过去。

然后就是家的味道,家的味道一直是一种说不出的美味。五一小长假回家前,我打电话给妈妈,我说要吃凉粉、土豆豌豆腊肉干饭、炒空心菜、炒咸菜、泡菜,全是些平实却绝无仅有的味蕾体验。我和哥哥到家的时候,将近下午四点了,妈妈已经熬好了鲫鱼汤、准备好了凉粉佐料,哥哥作为一个从不吃凉粉的人都扒走了许多我心爱的凉粉,我们吃吃喝喝,忙的饱饱的。赶鸭子,摘新鲜的桑葚,除草种菜,南瓜可以吃了,樱桃枇杷都被鸟儿吃完了,插秧的季节还没到,折耳根已经老了,辣椒还有十几天就能炒鸡蛋了,别人家的油菜要收完了可是路边的马豌豆依旧能在我嘴里奏出难听的声响。

回重庆前一天,我在厨房洗碗,妈妈说要给我一个惊喜,然后灯一关就是闪烁着微光的萤火虫,我高兴地又蹦又跳,说要找个瓶子把它装起来,找着找着就放弃了,装起来它就会死的,而我不喜欢死亡。妈妈是那种善于给我制造惊喜的人,我也是,只是我们小时候都不曾觉察,而我是感性的人,我也从来都知道,并一度以为我会是个感性的神经病。那天晚上星星很多,天空很亮,哥哥认真地给我讲我看到的那片很亮的地方是银河,讲越亮的星星就离我们越近,我跟他说也许某颗行星上住着的是bobo星人,我们伴着这种小乐趣在田埂上找了一圈萤火虫,踩着星光回去睡觉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给文章结尾,或许这只是短短的光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