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记住了

无论是安全教育课上老师的教育,或是大锅特地发博对我的建议,我都会铭记在心。

如何上好大学,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学习上白岩松说:学文的可以多去看看姬十三弄得科学松鼠会以及果壳网,学理的可以多去读读文学、历史方面的东西。永远要有新的目标,有目标才会幸福。作为学理的,自然读书和学习各种技能就是首要任务。因此最近一直在看书,以至于眼睛不太好使了(只是有点不舒服,不至于真正不好使)。大锅今天给我在豆瓣上注册了账号,我可以把自己读过的书标记下来,这样看上去好有成就感,这样更加能够激发自己读书的兴趣,虽然带着这样的心理不正确,不过一旦爱上了读书,这就完全不是一个原因了。

在生活中,尽力树立良好的形象,不与过去的无所谓相提并论。现在这一最接近社会却又远于社会的时刻,真是给时间和精力努力改造自己的时光,无论如何都是很好的,不可错失的。良好的形象确实是树立的一种美好态度,不管是对别人还是自己。

然后就是关于人际交往,这也是人的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既不必把现在的同学当做潜在的客户,也不必去努力讨好每一个,慧眼识人留住身边的潜力股即可。君子之交淡如水虽不是这样的意思,但我却乐以这样的方式表达。

你们给我的意见都是极好的,尽管或许不是每一条我都会遵照,无疑是我人生的一个重要导向。那么不管我最后是走到了哪里,这些好的建议我会留在心底,或是用以告诫我的朋友。

那么我想,有这样好的目标,年底看多少本书是我无法预计的,只要不停向前,生活,娱乐,学习都是不经意的瞬间,都是不刻意的追求。

由数学题引发的爱国

今天的我恰好在看张学良全传,今天的我恰好看到”九.一八”蒋的”不抵抗政策”,今天的数学老师恰好由数学问题扯到了158mm口径的炮,恰好扯到了某某地方。

拿命学数学时,唯一的乐趣就是他一不小心就扯远了。正激战与那个难过的函数,那个凶残的抛物线图像,他就说:昨天跟我一同学打电话,他是炮兵,问他干嘛呢?他说在沙漠放炮。那一炮是六千块,我们纳税人的钱,就让他们痛快了。然后重点是他说:为什么不把那么厉害的远程炮和地对地的炮打到某岛上去呀,早在买岛事件之前,就应该宣布那岛是我们广州军区或者南京军区的打靶场……

这位数学老师还说了若干的话,引得在场的所有人大加讨论,其热烈程度不亚于一节政治课,大家的爱国热情得到了充分体现。

有人说:那是因为我们事先不知道会出现买岛这样的事。这就让我不得不恰好想到蒋的”日本诚狡猾阴险,但现非我国抗日之时,除另电外交部王部长外,希兄督饬所部,切勿使民众发生轨外行为””目前中央以平定军阀内乱为急务,希望东北同志此时切勿轻率对外行动”,所谓轨外行为就是保卫国土的完整。蒋总以为能猜测到别人的想法和下一步,只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某岛已被买了,只是我们不承认,别人在做实际行动,我们在做无谓的口头宣称。或许还像蒋一样,在日本即将完全占领东三省的时候,请求国际联盟的援助。确实蒋得到了国联的”仗义执言,出而干涉”要求日本撤兵,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日本不仅没有撤兵,反而进一步扩大军事行动,向黑龙江大举进攻。最终只是获得了国际舆论的同情。

如果蒋未能及时判断关东军军事行动的范围和目的,是可以理解的,不应苛求,那现在呢?抗战胜利了多少年了,对于从前的历史不是应该很了解吗?

作为社会主义国家,没有盟国,即使很强大,却没有可以给你撑腰的人,受了欺负,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国际上,也只会像当年那样,获得舆论的同情。比不了有干爹的国家,小却有强大的干爹,我们能怎样呢?

同时,我又该怎么样呢?除了拥护社会主义,言语表达爱国热情,可是那然后呢?我是一分子,知道人各有责,也有强烈的报国热情,只是,找不到需要我的地方。

想做一个历史学家,算了吧

最近看了很多历史性的文学著作,包括明清交替之际的历史,以及中国近代的历史。

喜欢看新旧朝廷交替时的中国,喜欢战乱时的惊心动魄,虽然很清楚最后的结局,但却沉醉于那个过程。

还对不同的历史说法感兴趣,喜欢一件事有很多的史学家在争执其正确性。无论正史或野史,都能给我热烈的兴趣。

一直对于高中没能选到文科而耿耿于怀,所以我想,我想成为一个历史学家,但是,我又想,我不能,不愿意。如果成为历史学家,我将不会对这些枯燥的历史研究感兴趣,而我感兴趣的只是他们告诉我的结果,所以,算了,还是不想成为历史学家吧。

不过,既然如此,那热爱历史的心还是继续有的,看史学作品,成为生活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