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逗号

逗号的文字电台是逗号的个人博客,记录一点心情、描述一些事实、评论一些现象,仅此而已。

一场大雪——青春记号

在西南地区生活了接近20年,从未亲眼看到过大雪,就算见过雪,那也只能是极小极小的,而且记忆还是停留在多年前。

不知道想要看一场大雪是不是每一个南方人的期盼,但却是我一直的梦想,曾经高考后有一个真实的机会摆在我面前,可以看四年或者更久的大雪,考虑诸多原因终于放弃。不知道现在说出来时是带着怎样的感情,又好像在说着别人的惋惜。

不期望能漫步雪地,然后偶遇一位撑着彩虹伞像梧桐那样的男人;也不曾想过会在雪地狂欢,码一个比我还高的雪人;又或者漫步公园,略一动肩回首,树枝上的雪花就飞落下来洒在我的肩上。我想的就仅仅是一场大雪,一场我看着由小到大,由大变小的雪;看路面的积雪慢慢变厚,踩在上面能吱吱作响;一眼望去都是一片白,一片纯洁,一片与世无争;能看到雪后初霁的第一抹阳光,照在路面反射光芒;感受雪化过程中的寒冷彻骨。就仅仅是这样而已!

原来我也会如此强烈的渴望,就像很多朋友渴望一场轰轰烈烈的初恋,而我渴望看到一场真真切切、白得刺眼的大雪。总感觉自己很豪放,这样的小情结却不知是何时开始滋生,何时开始疯长?

有朋友去了东北读大雪,给我讲她们现在的状况,下雪的状况,真真的是羡慕和喜欢,当然提前承受严寒却也是必须伴随的。

想要20岁以前去北方看一场大雪,如同很多人都想要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但始终是想的人多,实践的人少。想想我也不再是那个爱幻想的女孩,这个想法却也不是那么不可理喻。

喜欢平淡,喜欢低调,喜欢稳妥,也喜欢偶尔想一想;

想要功名,想要金钱,想要成就,也想要有一次自己疯狂。

那么就是这一次吧,留下最深的青春记号!

词——一点乐趣

不知从何时开始偏爱宋词,总觉得宋词有一种无法名状的美,当然我不是爱好像李清照那样凄美怅然的词句,只是曾经读过。毕竟喜欢的苏轼或是柳永那样,含有豪迈却不失婉约和柔美气息的词句。

柳永的生平事迹我是不太想要知道的。曾是在课堂上学过他的一首词,也是在课堂上听老师说过”这第一位专业词人”,大多词句都有很常在、很易理解的意象。我不是做学问的,自然不悦于晦涩难懂、华丽的辞藻。

目前为止,他的作品还是看得不多,所以《雨霖铃》就可以算作是目前为止最为喜欢的。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情书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个人说。

时至今日,应该还有好多人记得这样的词,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语言,在我看来,更是因为其中表达的感情和离别的景象写的真的很逼真。那些平实却又不好用的组合真的就这么样组合着,并带给即将失去青春的少年的快乐。

青春已不知失去多少,总是记得讲解本诗的激动,不知现在的你还有没有过去的活力和激动?

这样几个人,我还记得

一年多以前的九月,老师说着关于高考的一切吓唬我们,原本8个人的宿舍已有四个人为了学习搬了出去。

原本以为接下来的一年,只有我们四个人一起为梦想奋斗,后来却来了四个复读的室友,这样又组成了八人的宿舍。

很快我们熟悉了,但这种熟悉只止步于在路上打个招呼,在宿舍帮忙递个东西,或许这也不是熟悉,一般的同学也就是这个境界了。

我的好朋友说:现在的寝室好像还是只有我们四个人一样。是呀,我说难道现在你还想让那四个想要从新来过一次的室友,腾出时间来跟我们交心,无话不说吗?

确实,这不可能,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没有留下任何的记忆。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在晚自习后聊过天,没有过宿舍集体的活动,甚至走的那天,好像都有两个室友没有说一个”再见”。但记忆中还是有一个很深的记忆,6.7号晚上,一个室友说:我们在一起10个月,却没有什么的交流,或许以后根本不记得有过这个人,我还有一个梨,我们分了吧,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们的语言。

所以我们确实那样做了——分离,不带任何感情的分离。我们连一个电话号码或者QQ号都没有留下,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

时至今日,其实真的不知道怎么又想起了,或许是因为看到同学在吃梨子吧!这样四个人,已经记不得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隐约还知道她们的姓,不是故意的呀,只是一种自然了。

既然想起了,就多搜索一点零存的片段,留在我以后的年轮里面。